原樂

想刺M教纹身在钢尺上

[模特K] Chapter IV 太阳雨

上一章感觉有点平淡,所以这章就让它热闹(?)点


*黑化的15猴出没注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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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暑假,八田总是会来拜访这栋寂寥的大宅,像贵族的庄园一样气派的房子里没有放什么值钱的东西,执事或是女仆也不再在屋里穿行,伏见习惯了把自己关在房间。


不过和上初中之前相比有什么地方变了。


伏见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他的身边,不,正确来说是他的床上,有个八田美咲。




当八田推开常年没有上锁的大门 ,塞进换洗衣物的背包在肩上一跳一跳的,橙红的发丝兴奋的跃动着,期待和猿比古借宿的笑容明媚的挂在脸上。


伏见一开房门看见的,就是那发光发热的小太阳,简直比紧闭的窗簾外真正的豔阳还刺眼。


房内的电灯被重重拍亮,让伏见反射性的瞇起镜片后的眼睛。


"呦!猿比古!我又来打扰啦!"


从热烘烘的室外一下子进到流通凉爽空调的房内,八田'哟呜'的叫着飞扑上房间中央的单人床,脖子上的一层薄汗不用多久就消散在舒适的空气中。


"唔呼呼~猿比古的床好软呐哈哈哈哈~" 背包弹跳了几下落在墙边,八田在伏见的床上滚来滚去,不亦乐乎的搓揉着比自己的柔软十倍不只的枕头,咋咋呼呼的举动让伏见不禁咂嘴。


"...啧!又不是第一次来了......" 伏见假装兴趣缺缺的迎接八田的到来,继续盯着屏幕上令八田眼花撩乱的字符。但只有伏见自己明白,头脑已经开心的快要爆炸了。


"......虽然不是第一次,不过每次来还是觉得有新鲜感啊!呐!我是在天堂吗?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软、躺起来这么舒服的床呢?" 八田一边发出不明意义的欢呼声,一边把伏见的床当成弹簧垫呈大字型在上面蹦跳着。


"...不过你晚上还是要睡地板。" 伏见观察着映在低亮度屏幕上的八田的一举一动,尽量让声音聽起来和平常一样慵懒。


"知道啦!所以到晚上睡觉之前这张床就由我占领了!" 八田用屁股弹到床沿,伸出结实的小腿在空中晃动。


"...你是怎么跟你妈说的?"


"?"


"...来我家住的理由......"


"哦!那个啊!我说是要来请教猿比古暑假作业的,我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虽然她一向不反对我来你家玩就是了......" 八田转过头看向计算机这边,刚好和伏见窥探屏幕的视线撞个正着。


"......" 电流般的悸动过遍全身,伏见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在纯白的字符上。


"话说你在弄什么啊?一直劈哩啪啦的在码字......" 八田的鞋子放在玄关,伏见也没有给客人准备拖鞋的习惯,于是八田就光着脚慢慢踱到伏见身后。


"......这是游戏程式。" 伏见为了压下心中的慾火,头也不抬的继续在键盘上快速敲打。


"哇塞!猿比古你还自己製作游戏喔?!好厉害!" 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此刻的八田肯定是双眼放光、一脸激动。


"......剩下最後一小部份就快完成了。" 伏见佯装淡定努力聚焦在字符

上,视线竭尽所能的避开和自己倒映在同一个狭小屏幕里、间隔不过几釐米的八田的脸,而且手肘还压在自己肩上。


"是什么样的游戏?完成之后我第一个帮你测试!!!" 八田似乎有些兴奋过头了,用力的摇晃着伏见的肩膀,让体弱贫血的伏见开始眼冒金星。


"...你忘了来这里到底是要幹嘛了吗?" 伏见的话让八田终于松开了手,视野不再旋转的伏见瘫在椅子上轻喘着。


"不是来找猿比古玩的吗?" 八田不解的歪头,眨着水灵灵无的无辜双眼。


"......暑假作业,你这个笨蛋。" 伏见叹了口气,基于刚才的一百分回答决定原谅八田这个鱼脑一次。


"啊!对喔!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......还有,才不是笨蛋呢!" 八田先是难为情的抓抓脸,旋即双手叉腰、拱起肩膀兇狠的大声反驳。


"承认吧,笨蛋就是笨蛋。满脑子零食和游戏的笨蛋美咲,这次是不是也要我替你写完暑假作业啊?!" 嘴角戏谑的撇了撇,伏见把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,半转过身面对炸了毛的八田。


"哈?我自己会写!才不需要猿比古来教我呢!"


"要吃布丁吗?美咲?" 伏见视若无睹的起身,打算离开。


"......不要......那我问你,你写完了没有?" 八田气呼呼的抄起一旁的抱枕丢向伏见,被对方一个侧身轻松闪过。


"早就写完了,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笨蛋。" 伏见口中发表着再平常不过的嘲讽,背对着八田的脸上却露出了疯狂的神情。


"一直笨蛋笨蛋的叫,猿比古你可以再欠揍一点。"


"......我去拿点喝的过来,美咲你乖乖待着,不要乱动那台计算机......我可不想即将完成的游戏因为你必须重新编程一遍。" 伏见依旧轻描淡写的说出调侃的话,不管八田在身后大声嚷嚷,带上房门走开了。




八田再度醒来的时候,感觉有什么冰冷的硬物扣在自己手腕上,两手都是。他试着移动手腕,却聽见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一双手只能维持着高举过头的姿势,环视四周,伏见宽敞而冷清的房间映入眼帘。八田昏沉的脑袋开始回忆起睡去之前的事。


记得刚才在打电玩,打着打着......就没有然后了。话说猿比古那傢伙上哪去了?明明到刚才为止都一直坐在旁边陪他打电动的,该不会......


在八田的想像中,伏见被强盗抓走,並且把目睹犯罪现场的他绑在床上限制行动,瞧,八田不管如何伸展身体,头上短短的锁链就是扯住他不让他下到地板上。


锁链的长度只能让八田勉强坐起,两条手臂在脑后难受的弯折,八田焦急的开口叫唤伏见的名字,原本十分舒服的空调如今让八田浑身发冷,牙关轻轻的打着颤,八田一遍又一遍、一声大过一声的叫着"猿比古"。


喊的口乾舌燥、喉咙发疼,也不见有任何人回应。


八田的声音渐渐低落,像是幼犬的无助呜咽。


他用脚趾揭开棉被钻了进去,希望能从被单上汲取伏见的味道,让自己稍稍放心。


门把转动的声音。


八田立马蹦了起来,竖起耳朵仔细聆聽外头的动静。


"......猿比古!" 伏见看到对方如释重负的表情时明显愣了一下。


"猿比古你没怎么样吧?我还在想你该不会被绑住我的同一夥人绑架了呢,看来是我白担心了!" 八田耸起肩膀往颊边蹭,不想让伏见看到自己脸上窝囊的泪痕。


"...美咲......" 


美咲他......竟然哭了......还是因为我而...


"我也没事哦!猿比古。除了我的手举的有点痠之外。" 


美咲他是......那么的信赖我啊......但是,一切都到此为止了,不,应该说,一切才正要开始呢。


你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吗?喜欢到不是睁开眼就能看见他就会觉得难过,想他想得疯了的结果,就是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。没错,像条狗一样栓起来,尤其是美咲这样精力旺盛的小傢伙,更得好好系紧链条。


"美咲......" 在伏见扭曲的视野里,八田讨人怜爱的偏着头看他,既没有可怖的镣铐束缚住八田,更失去了身体重量,下一秒就能跟鸟儿一样飞出敞开的窗外。于是伏见从床底拖出一副脚鍊,猝不及防的拽过藏在被窝里八田的右脚铐了上去,趁八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依样画葫芦的扣住左脚踝,铁链蠕动的响亮声音激起八田的本能恐惧,他终于想到开始挣扎。


"混蛋猿比古!你现在在幹嘛?为什么要把我铐起来?" 双腿被强制分开,被单抽开,柔软的地方悉数暴露在伏见深邃的目光底下。八田使劲拉扯镣铐,冲着伏见嘶叫,包围着关节的凉冷金属碦得他骨头生疼。


"叫再大声也没用的,这个房子是独栋,而且暂时不会有人回来。" 伏见露出八田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,丧心病狂的同时,又闪烁着,寂寞。


为什么呢?


"还有你也别奢望你妈会发现,你跟你妈说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,就算她打电话过来,我也可以播放录音给她聽,还不带重复的,保证不会让你妈起疑。" 伏见笑了,温柔的让八田毛骨悚然。




渐渐的,八田停下了徒劳的挣扎,安静了下来。


"......你恨我吗?猿比古?" 当伏见坐上床沿,八田想逃开,他发现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伏见,但是,对于伏见猿比古这个人的情感却让八田不忍心伤害他。于是八田只是平静的往另一边挪了挪,腾出一个地方让伏见坐。他盯着伏见,没有愤怒,只有疑惑。


"......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?美咲。我是多么希望你能一直看著我,对,就像现在,只看著我一个人就好。我也想用一辈子几十年的时间好好看著你......" 伏见的热情将八田压在了身下,不容拒绝。


"...因为......我喜欢你啊,美咲。" 




又来了。


伏见睁开眼。


这已经是第几次做同样的梦了?


好像,和美咲重逢之后,梦的次数更频繁了。


只不过,每一次都在同样的地方结束,无一例外。


"美咲......不恨我吗?" 房间一片漆黑,伏见独自一人。


没有镣铐。


没有美咲。


"那真的是梦......对吧?" 


连自己都不能够肯定,那究竟是虚假的美梦,抑或真实的回忆。


连伏见自己都不敢确定。


如果他真的动手了,那么八田没可能五年后再见到他时还一副单纯无辜的蠢样。


想起来了。


他在人生最後一次暑假,那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都和八田相安无事。




之后伏见逃了。


八田考上了一间私立高中,他本来想跟八田一起,但是,还没到高一的寒假就休学了,他被星探相中,当起了模特。


他想,离八田越远越好,不这么做的话,他不知道哪一天会失控将脑中对八田的可怕计画付诸行动。


可是,他又不想完全从八田的视野范围内消失,他希望八田抬头看就能找到他,就像在夜空中找一颗明亮的星星。


即使与此同时要被其他人仰望和品头论足也没关系,这就是为什么,向来不喜交际、厌恶人群和镁光灯的他,願意站上伸展台的原因。


伏见是做什么都不须特别努力就能赢过别人的人,习题、编程,甚至是运气,他刚成为模特不久就闯出名号,人气直线上升简直是老天眷顾的超级新星,窜红的速度也让他阅人无数的经纪人宗像礼司啧啧称奇、叹为观止。


根本毋需向家裡伸手拿钱,靠着代言和写真的收入买下了东京黄金地段的一间华厦套房。


每当伏见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这里,总是差点被一进门湧来的孤寂感给淹没。这里太过安静了,于是戴上耳机,打开连结在八田的终端里的窃聽器,聽聽八田的笑声和偶尔爆出的粗话成了伏见的日常。




梦醒以后,睡意全消。


伏见拿起眼镜在鼻梁上架好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快步走向摆放计算机的书桌。屏幕亮起,黯淡的光线投在一台轻微磨损的单反相机上,伏见坐进旋转椅,动手拆解那台机器。


装在初中时送给八田的手錶型终端的窃聽器已经无法满足伏见,在重逢之后贪慾更像梦魇一般侵蚀着他,他承认自己很怀念八田乱糟糟的橙发,和他琥珀色的吊梢眼一样想念。


当伏见把微型摄像头安在单反里----不是对準被拍的人,而是对准拍摄的、单反的主人----他闭起眼,在脑中勾勒出那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。




不见了。


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。


八田和他的宝贝单反失散了。


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捶在钢琴琴键上发出的沉闷低音。


地铁车厢里,八田抱着头蹲下来,引人侧目。


明明去面试之前还在的啊!


对了!那时候交给了十束哥保管,之后遇到猿比古,就把它完全忘了......


是白痴吗!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忘!


和伏见吃完饭就回宿舍了。只不过是对方的一句话,就让八田花了一整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来沉浸在喜悦之中,课堂上的东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更是澈底把宝贝单反遗忘在面试的公司,啊啊啊!这都是猿比古的错啊!!!


"哈啾!" by正在装设摄像头的伏见




不顾宵禁,匆匆忙忙的搭上最后一班列车。


八田理所当然的被公司的门卫拦了下来。


焦急嚷嚷着自己丢失的东西有多重要,就算说有十束哥的担保,他们也无动于衷,不如说压根不相信那种藉口。


想联络十束也没有办法,八田可没有对方的私人电话。


和威胁报警的门卫僵持不下,直到天空泛出鱼肚白。


"小八田?是你吗?" 暴躁到极点的八田被这么一唤,情绪竟然奇蹟似的平息下了,他扭头一看,十束哥脸上的笑容就和清晨的曙光一样带给人无限希望。


"啊!十束哥!" 八田以犬类般的惊人爆发力扑向十束,抱住救命恩人的手臂,哭号着想见他心爱的单反一面。


"对不起!十束哥!是我不好,我忘记把它带走了......我下次不敢了......拜讬你还给我,十束哥......" 十束微笑着看向快要哭出来的表弟,温柔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

"没事没事~别担心,我把他好好锁在办公室里了~跟我来吧!" 语毕,十束向门卫微微一摆手,大门即为他敞开。


经过门卫时,八田却被他一伸手不知是第几次又挡了下来。


"哎呀!门卫先生,小八田是我们公司的职员哦!" 和煦的微笑在八田看来犹如菩萨下凡,让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意。


"咦?" 八田瞪大双眼泛红的眼眶不知是因为半夜的慌张抑或感动的表现。


"恭喜你了!小八田!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摄影助理了呦!" 十束的衬衫洁白的如同天使的羽翼,反射着圣光而让八田看傻了眼。


"诶诶诶?!!!" 等到八田反应过来,一连串的惊呼就从大张的嘴中无所阻碍的发了出来。


"所以我们赶快进去吧!还有很多事要忙呢!" 


"感激不尽!" 某人的声音宏亮的直上云霄。




"好期待啊~美咲~" 伏见慢悠悠的步出公司后门,拿出终端解除对公司角落里摄像头的干扰讯号,一手插在裤兜,仰头望向惨淡而发青的天空,此时,已然有一束金光射出,破开了又一个寻常的夜晚。




看来,伏见就连闯空门的本事也高人一等。



 



----漂泊的乌云兀自落下雨水来,遮不住阳光普照大地的温暖。


。。。未完待续

 

 

 

 


 

*钢尺前几天看了一篇猿美同人,原来八妹长高----长得和猴哥一样高----是这么虐的事。。。果然11公分(内增高)才是最萌身高差。。


*最近在玩学园K,最喜欢八田线里女主和镰本凑一对儿的结局了,快要笑疯了233333八妹啊......让猴哥来安慰一下如何?


*对了,八伏那篇稍微修改了一下,有兴趣的戳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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